他瞧了一眼封皮,心知肚明这书的来源,也不道破:“永安街上竟还卖这东西。”
盛澈赶紧点头:“卖的,不然千仙阁的姑娘去哪买。”
她话一落听,便觉得说错了,那晚冯和槿带人围了千仙阁的事,应该又给赵倾城带了不少麻烦,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宫里歇着,也不知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我昨夜太累没问清楚便睡着了,千仙阁的事闹得大吗?今日有官员在殿上找你麻烦吗?”
赵倾城下巴抵在盛澈的肩窝里,刚好让她看不清神情,今日他连早朝都没去,哪晓得大臣们的抱怨,不过午时倒是上来了几册谏议院的折子,估计是说这事的。
“你昨晚回来的及时,事情没传太快,千仙阁便恢复了生意,闹不出乱子的。”
盛澈松了一口气,换了个姿势,胳膊挂在赵倾城的脖子上,故意道:“听元星说昨天我一走,你便命人把桑燃送出宫了,莫不是做贼心虚吧。”
赵倾城忽的立直了脊梁:“我只是觉得她实在是太会惹是生非,挑拨你我的关系才送走的,而且我昨夜也解释了,我二人清清白白,绝无越轨之举,要不我招秦淮将军来作证,他现下应该还在上京。”
盛澈赶紧阻道:“不必了,信你还不成嘛。”
她可不想大半夜的把人家秦将军招来宫里解释这儿女情长的琐事,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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