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尘怕打着袍子上的灰,喜笑颜开的:“这宫里还是和槿哥最靠谱了。”
冯和槿顿了顿:“你家主子哪,怎么深更半夜让你自己来取这些宝贝?”
正尘转转累僵了的胳膊:“我家九爷?呵,这些宝贝哪有她守着的宝贝金贵。”
乾清殿内,盛澈将内殿的所有窗子一一打开,夜风袭来,龙床上的纱幔也跟着飘逸摆动。
正尘曾说过,若是被下了蒙汗药的人,在气息通畅的地方更容易醒来。一切妥当,她跳上龙床跪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指头摸了摸他的鼻息,还算安稳。
还未等手收回,倏的被却擒住了腕子。
“东西都到手了为何还留在这儿?”赵倾城眼神清明的看着她,不知何时醒的。
完了,看样子他早就识破了自己的伎俩。
“你是何时发觉的?”盛澈一副懒得抵赖的模样。
赵倾城坐起身,却未松开手:“从昨晚你出现在乾清殿我便有所怀疑,以你的性子,即使想和好也不会主动来乾清殿找我。”
“那你还喝那酒!”盛澈一时间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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