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尖回落餍足的抿抿唇角,径自往桌边去。
自始至终,赵倾城都立在原地,像根木头。
早膳过后,惜错来勤政殿寻人说是正尘有事要禀报,盛澈便急匆匆的走了,走前却也留下话说去去就回。
今儿一整天赵倾城都泛着心慌,不知是近日边境战事有了变数还是怎的,直到盛澈提着裙角跑出殿外,他立即将冯和槿召了过来。
“这几日交泰殿那边盯紧一些,皇贵妃的事,事无巨细皆要向朕禀报。”
言毕,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正尘近日去了何处,往常无论皇贵妃在哪他都会跟着,这几日却没见着人影。”
冯和槿道:“回禀陛下,两日之前正尘独自出了宫。”
龙椅上的人身形明显有些许凝滞。
冯和槿垂首默了默,又道:“方才来之前瞧见他已经回了宫,手上提着几坛酒和一角包的糖葫芦。”
殿中寂静片刻,玄色衮服的袖摆挥了挥:“朕叮嘱你之事切记谨慎,莫要让皇贵妃觉察出一二。”
“臣谨记。”冯和槿行礼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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