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赌我不会为了她放弃辛苦建立的君威民意,我赌她舍不得毁了我的费心筹谋的帝王声名,既然两个人都是孤注一掷的赌徒,再无退路那就看谁狠得下心了。
三日之后风驻雨歇,安妃因病薨逝之事也被公之于众。
不日,崔氏一门宗亲尽数入宫跪于太和殿的汉白玉石阶下,请求陛下为惨死的安妃娘娘主持公道。
太后也命琉依带人围了揽月殿,说要彻查此事
赵倾城漠视一切听之任之,一如往常上朝议政,下朝之后便宣了崔明逸入勤政殿。
“崔相对朕给出的交代有何异议?安妃确是前些日子风邪入侵一直未愈,近日又忧思过甚才瘗玉埋香的,如今崔相命族人跪于太和殿外,想来是对朕的处置有所不满了。”赵倾城居于高位,将手中看过的奏折不轻不重的扔在御案上,语气冷滞。
崔明逸一夕丧女,鬓间徒生几丝白发,眼中压抑着恨意道:“小女平日康健,虽说前些日子是患过些风热,却也在上次臣和夫人探望时痊愈大好,陛下如今推说她是因病而逝,那臣想问何谓忧思过甚,那几个奴才是如何死的才会将小女惊吓到卧床不起,陛下草草一句忧思过甚便打发了老臣,老臣属实难以信服。”
赵倾城如墨的剑眉挑了一挑,指尖捻动着扳指:“那几个奴才违背宫规私赌成性,却因钱不对账结下了仇怨,其中那名叫荣顺的奴才因想抵赖赌资便心生杀念,将其余二人杀害,后来畏罪自戕,这是宫中皆知之事,凌都统亲自查明,大理寺已经记册结案,若崔相有异议,尽可去大理寺查明,听闻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与崔相私交甚笃,崔相何不去问问他。”
崔明逸唇边的胡须微微抖动,质问道:“可臣却听闻死了的那三名奴才刚巧与交泰殿结了怨,没消几日便接连被杀,臣疑心有人从中作梗掩盖了真相,还望陛下命三司会审重新调查前些日子的命案。”
“哦?崔相怎知那三人与交泰殿结了怨,朕为何不知,难道是安妃说与崔相或者前来探望的崔夫人听的?那安妃有与崔相提及为何与交泰殿结怨吗?大都统又为何没能查出此事?难道是有人故意将此事给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