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和槿!”盛澈抽刀出鞘抵在他的项上:“方才说我矮现在说我武功没长进,我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拔剑!”

        转瞬间,冯和槿也已经单膝跪地:“娘娘杀了臣吧,但凡娘娘分毫有损,臣也要向陛下以死谢罪的。”

        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子油盐不进,盛澈微微一眯眸子,趁其不备转了刀柄重重砸在了他的心口。

        冯和槿毫无防备猛然倒地,再抬头盛澈已经往院门处跑去。

        墙是翻不得了,鹰卫可比暗卫难对付多了,论轻功她连城墙根都摸不到,不若一身侍卫官服混进普通巡查里,先躲过这些个难甩的狗皮膏药再说。

        平时看着交泰殿不算大,可如今往外跑的功夫竟觉得这走廊到院门的距离如此遥远,身后的冯和槿已然反应过来,起身追来。

        细听着身后脚步渐起,她刚想拿正尘给的迷药先将身后之人迷倒,那边冯和槿却止住了步伐。

        盛澈也是个好奇心重的,这电光火石的功夫还抽空回了个头,一看冯和槿站在原地持剑垂首,她心口蓦的一沉,似是猜到了,跟着猛的驻了足。

        再回首看过去,那个人高大的身形正立在院门处,玄色衮服和漆黑长夜融为一体,却更显的他白净俊美的面庞清晰无比。

        几日前不欢而散便再未见过,盛澈像是只囚鸟被困禁在这一隅天地里,四周高手密布,她插翅难飞。

        甚至,连外界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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