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一愣,赶忙提着裙摆去追:“你做什么亏心事了?怎么还躲着我?”
春满年纪不大,却总在臂弯里搭个马尾做得拂尘,许是觉得这样才衬得上内务总管的身份。
“奴才能做什么亏心事,奴才只是忙着去后院吩咐活计,娘娘若是无事便回宫歇着吧。”这话说的不冷不热,大有逐客的意味。
可真是稀奇,能爬到内务总管的位子说是人精都不为过,平日里春满对待宫里的贵人们十分的稳妥圆滑,别说得罪谁了,就连和他有过节的他面上也会给个笑脸,怎的今日像是变了个人。
竟还是对着圣宠正浓的皇贵妃娘娘!
一直跟着的芜秋也不敢吱声,却瞧着皇贵妃一点不恼的模样,还笑嘻嘻的:“我算看出来了,你不是做了亏心事,你纯属是看我不顺眼。”
春满猛的一驻足,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瞧着盛澈,分明是憋着怨气:“奴才不敢,您可是主子!”
猜的没错了,这家伙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她是何时得罪这么个油滑头的?盛澈抬抬手,将身后跟着的芜秋屏退,抱着胳膊围着春满转悠。
“我得罪你了?”
春满脑袋一撇:“奴才就是个下贱命,哪敢给娘娘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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