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冯和槿还是退至了殿门口,一来是防着外人窥探,二来也足够他瞧清殿内动向。

        “陛下当真是紧张你,如今凌与枫走了,守卫皇宫的副都统竟指来护你周全。”赵景湛低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他弟弟小题大做,还是笑盛澈如今的举步维艰。

        盛澈笑不出来,转而道:“那敬王殿下哪,如今陛下亲征,殿下这番回京不怕外人猜测你想谋权篡位?”

        如此大逆不道的词从盛澈嘴里说出,赵景湛竟不意外,她是如何的做派,他早已领教过。

        “本王岂会无诏回京,”他不尽道:“更何况入京连王府都未回,直接进宫来见了娘娘。”

        盛澈愣了一瞬:“赵倾城让你进宫的?”

        直呼陛下名讳,果然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赵景湛道:“确是奉陛下旨意回宫镇守京畿,稳定朝堂,一应政务皆为代劳。当下皇叔也在城内,无论于朝堂还是百姓甚至陛下,本王之于皇叔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威慑,想来在陛下回京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盛澈静默片刻,思及赵倾城向来未雨绸缪,自然也晓得自己不在京中,建承王或许会有异动,而如今的皇室宗亲之中,无论威望和血脉来说,向来安分守己的敬王确是最合适镇守上京的人。

        “这是你们兄弟二人的谋划,何须殿下深夜进宫说与我听。”盛澈有些不解。

        “陛下让本王给你带几句话。”赵景湛迟了几息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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