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轿帘下,一根食指竖起,“小将军这一句,我九泉下的母亲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倒是河西守军确实是有一个人要冻死了,小将军继续骂,反正我没有良心也不会感到痛。”

        “夏普,你…”郭灵一下磕巴了,“我…,我祝你出门被金子砸的满头包,最好砸晕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多谢小将军吉言了,你要是跑累了,就转头回宫吧,毕竟还有很多的文书要处理的,最近有不少官员跟我反映,图书籍各类文书随意乱放,还有批语也是……,颇有武将风采。”

        “夏普,你特么有病吧,”郭灵气恼地甩两下鞭子,“你说话能不能利索点,别跟池里的王八似的只吐沫。”

        “你说谁是王八?”轿子旁,一个手拿拂尘的小童急了。

        “说你了吗?”郭灵眼皮一挑,“马儿不拉粪,倒是你这个扫粪的急了。”

        “你!你好歹也是正二品将军的公子,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粗俗?”郭灵冷笑一声,“我向来只说实话,比不得你们这些人,满嘴的仁义道德,肚子里装的却全是男盗女娼!”

        “谁男盗女娼了?”道童急的不行。

        “好了,灵心,”夏普开口了,“他那张嘴,能把人气的跳河,你斗不过他的。国子监还缺个教四书五经的夫子,小将军嘴这么伶俐,不如我为你写一封推荐信。”

        “免了,”郭灵就怕叽叽歪歪的读书,“我怕把那群柔弱的太学生气出个好歹来,还是跟右相大人说话有意思。”后一句郭灵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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