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又多了一股清甜的奶香味。
乳白的汁液缀着乳尖,还在不断溢出,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乳孔打通后,满胀的奶子就不停分泌乳液,滴滴答答从奶孔里渗出来。
射奶的时候,臀肉紧绷发颤,雪白肚皮僵持着鼓起。肛口绞紧了内壁,艳红洞口似活物吞吐吸吮叫穴内性器一时未守住,尿孔抽搐几下,射出一道强有力的同样乳白的精汁。
潮湿漉漉的娇小人类瘫坐在地上,雪白肚皮滑落着道道不知是谁的乳白汁液,黏糊糊仿佛涂了一层水膜。
张开的肉洞猩红黏湿,正在空气里颤颤收缩,浑圆的荔红洞口足有一枚李子大,无力外翻的肛肉遮不住冷空气的进入,只能随着沉喘抖着嫩肉。
肠腔内的宫口突然猛烈收缩,他大腿酸软,颤颤巍巍,但还是凭着意志尽量张开腿,摆成蹲坐的姿势。
宫腔焦急缩合,一股热流失禁般流淌,从肠道一直滚滚滑淌,很快在腿间积蓄一滩腥甜的温水。而后比高潮颤缩绞缠更加迅猛的宫缩从腹中传来。
热泪落满脸颊,小人类痛苦地皱眉,唇角咬得出血,闷哼娇气虚弱,“抱,哥哥!”
他向金主求助。
高大的兽人果然抱起他,手拖过腿弯,掌贴在臀下,是一个方便生产用力的姿势。
汩汩流水温热如失禁,哗啦啦落满地面,他弓着腰,发出悲鸣的呻吟,肛周穴肉在空气里一张一阖,冲出残留的白色精絮,肛唇被洗得发亮,晶亮得如同打了一层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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