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道德感和残存的良心让我不得劲,心里难受,光着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转,最后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了。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整张脸,放空脑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下午一两点才醒,脑子胀痛,眼睛干涩,浑身没力气,在床上蠕动了一下。
打了一个哈切,泪眼迷蒙,将脸埋在枕头里又睡过去了。
今天放假,没事做,干脆躺床上睡一整天也不错。
没想到眼睛刚闭上,我就听见了王明的哀嚎。
“哎呦呦……我的脑袋好痛啊……”
我一双死鱼眼盯着泛黑的天花板,心里飘过一万字的脏话。
扰人清梦,和抢人老婆有什么区别?
罪该万死!!!!
我不情不愿地爬下床,先往保温杯里倒一半的100℃开水,再用冷水兑出温水,站王明床底下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