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带他去看大夫,只是一连几日也没见着哪里用上药了。
楚浮玉拨了拨垂坠的帐子,听着外头渐渐响起的蝉鸣。
初初入夏,飞虫也多了起来,他手臂上被蚊子叮咬的几个包痒了好几天,好在终于褪淡了些。
他这间屋的破处已经修葺好了,容靳搭了帐子,免得他再受蚊虫蛰。
那天后,他们说是亲近许多,但照旧是各睡各的。
楚浮玉想去问问,又怕男人那股子凶到能吞人的劲儿,不敢随便再跑到他屋子里去。
可日子推了推,烙下的印子就慢慢变淡了,况且也确实是他先要勾引人的。
楚浮玉犹豫几番,叩响了容靳的屋门:“哥,你睡了吗?”
他知道男人刚去泼完洗澡水。
一入夏,天暗得迟了,外头还算亮堂着。
容靳拉开门,看着眼前眸光潋滟的少年:“怎么了,乌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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