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表情怔然,熄了火,反而还带着哭腔安慰他:“走吧乌乌。”
楚浮玉知道原书受是个软和性子,走出几十步路后,他把刚刚藏在掌心里的小黄花递了出去。
“别难过了。”
楚浮玉比了个唇形。
阮年接过花,看着眼前又瘦又小,甚至差他半个额头的人,说不出什么滋味:“好。”
腰间的木牌随着走动摇晃。
这是区别流民和清溪村原住民的标记。
除开那个嘴毒的老婆子和下流胚子,他们怨不得清溪村的人这样子看他们。
毕竟连自己家的日子过好都不容易,哪有人家愿意给出什么闲粮闲地供外来人活口。
楚浮玉微抿了下干涩的唇瓣。
距离楚浮玉穿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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