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嫩的口腔细致的一次次夹紧肉棒,略带粗粝的舌尖则时不时舔过马眼儿,勾勒肉冠的边界,“哼呃……唔…嗯!”傅乔剧烈的摆动起腰肢,舒爽的快感,几欲爆炸,暧昧的声响终究在射精时留出唇齿。
“好浓,乔乔的,甜甜的好吃。”张景眯缝起眼睛,似在回味,故意弄出吞咽的声音,看傅乔刚放松开的腹部肌肉,再次绷紧,“乔乔,求你疼疼我吧,嗯?”
“哈啊……疼?怎么疼?让老……我操你吗?”傅乔讨厌逆着光看人,而张景此时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巨山,横梗在光与他之间,避无可避,所以他索性用手搭在眼皮上,不去看,也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张景没有回答,他撬开了傅乔的嘴,将这张说着气话的嘴,吻得愈发温软。
怎么会这么喜欢说狠话呢?
张景细细的亲着,吻软了唇瓣,让傅乔身体发飘,再放不了狠话,就自顾自的继续向下,噙住胸口的乳头,放在嘴里嘬食,拉丝的水声,情色的飘荡,傅乔有些难耐的曲起了双腿,想要并拢,却无意识的夹住了覆在他身上张景的腰身。
傅乔茫然的张了张嘴,眼睛布满了一层水雾,似在责怪,又似娇嗔。
张景眼神一沉,难以自持的掐住了床单,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隆起。
深吸一口气,张景压低腰胯,将蓬勃的巨龙跟傅乔的幼龙贴在一起,顶动腰胯来回剐蹭。
“烫啊!傻逼!哼呃……”嘴上不松口,但粘腻的前列腺液却不争气的将小腹打湿,傅乔的脑子开始糊成了一团浆糊,任由情欲的操纵。
当后穴被一根粗实的男人食指撬开时,傅乔正被射精的快感再次抛至高空,这次他放荡的呻吟出声,不住的晃动着自己的屁股,渴望着更多,更多来自男人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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