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自己的唧唧握多了,乍一握住别人的,第一感觉特别陌生,连平日里熟稔的技巧都不会使了,只会枯燥卖力且麻木捧着肉茎上上下下,手心搓得发烫,脸皮比手心还烫。

        他闭着眼睛催眠自己,这握的是自己的唧唧,握的是自己的唧唧,直到头顶上方忽然传来冰冷瘆人的一句:

        “你在做什么。”

        猝不及防听到霍弈的声音,庄萤猛地抬起眸子,对上霍弈像看死物一样的眼神,吓得一颤,火速松开了手中握着的肉茎。

        方才催眠的太过沉迷,他都没有发现霍弈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霍弈拽过被子,挡住难堪的下体,紧绷的表情里透出隐忍的怒意,声音又沉又哑,“滚出去。”

        “滚,我这就滚。”庄萤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像一缕烟一样飞奔到玄关,抓着门把手晃了半天,大门纹丝不动。

        庄萤急得给宋安阳发信息,说锁坏了。

        等了半天,只得到了宋安阳三个字:我弄的。

        如果杀人不犯法,宋安阳已经死了八百次了。

        “出去!”房间里再次传来男人震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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