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对我不那么好。”

        “您可以对我再粗暴些的。”

        安如霁抱着神明的脖子哭,他的眼泪汹涌,顷刻间打湿了神明的衣裳。他的身体颤抖着,皮肤不正常得发着烫。

        云栩抱着他,将被法术催大的阴茎埋进他身体最深处。祂不厌其烦地吻着他的泪,爱抚着那具汇聚着荣光也经历过残破的美丽身体。

        “都过去了。”

        祂在他耳边说,低沉性感的声音听起来那样悦耳,宛如一个漫长的,不会醒来的梦。

        “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祂不停的承诺着,耐心程度不亚于照顾孩童。安如霁紧紧的抱着祂,一边哽咽一边高潮。

        那天晚上,他如愿在神明胯下昏死过去。

        被情欲满足的身体一片狼藉,他却偎在云栩的怀里,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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