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你睡了吗?”
“没有。”
巩文星这次得到闫北的回应之后才推开门,笑盈盈地举起手中的医药箱,向闫北说道:“我来给你换药。”
闫北默默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给巩文星让出一半床的位置。
巩文星在闫北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飘进闫北的鼻子里。
是沐浴露,或者洗发露的香味。
巩文星自己用的沐浴液的味道和闫北用的不一样,格外清新。
闫北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初春时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蕊沾上清晨露珠,又被朝阳蒸发后的味道。
他坐在身边,香味更近。
巩文星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半湿,头发松软地落在额前,有点微卷弧度。
墨黑的发色衬得他的脸格外白皙,白里透红的嘴唇宛如黑白水墨画上的一只红樱桃,成为画面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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