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文星的指甲冰凉的划过起伏的胸膛,闫北抓住他的手腕,皱着浓眉,厉声道:“哪有你这样换药的医生?难不成你给其他人换药也摸来摸去?”

        “怎么会。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你是特例。”

        巩文星笑着说话,一圈圈往闫北的肩膀上缠白纱布,以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做结尾。

        “我看你这几天精神好很多。我希望你快点痊愈,就能早点去病院给我打工。”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这可不一定,万一你伤好之后悄悄跑了怎么说?”

        “如果我跑了,那下次就让子弹直接打在我的脑门上。”

        闫北指着自己的脑袋,巩文星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呸呸,这种事可别胡说!你还没还债,绝对不能死。”

        巩文星的身体靠近的时候,闫北感觉到他的胸口贴上自己的手臂,立马拉开距离。

        视线下移,巩文星胸口那两粒红豆似乎变得更大更明显,已经激凸出来。

        平时穿西服的时候看不出来那两颗淫荡的东西,现在穿睡衣,凸起的乳头的形状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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