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庄的艳色被他气质生生压下,凭添了一股叫人不敢逼视的矜贵之气。然而魏庄笑起来时便同这男人的眉眼一模一样了。

        男人的唇很红,如涂了胭脂般的红润。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浅知,那抬起下巴看人的模样比之魏庄更加傲慢。

        同魏庄刻意装出来的傲慢不同,男人的傲是出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那种世人皆蝼蚁的傲慢仿佛他天生便该如此,所有人都得仰望他。

        许浅知心中有所猜测,问了出来,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夜璃国王那个废物?当然不是,本座乃西域教的教主魏明俨。魏庄是我同公主之子。”

        “尊驾带我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你睡了我儿子,你说我找你是为何?”

        自称魏庄之父的男人又笑了起来,他美虽美,却叫人不敢直视。许浅知想说些什么,那男人手腕一抖将藏在身后的皮鞭甩出,皮鞭落在许浅知身上将他衣服打裂,底下的皮肉也随之皮开肉绽。

        许浅知硬气的忍下闷哼一声,魏明俨叹了声:“好骨气。”

        手下却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狠辣。

        事实上若不是有兰溪公主劝着他也的确快气疯了,他那宝贝儿子宁可找个男人也不肯回头来找他解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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