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拐角。

        安布雷拉的路线复杂,沿途又没有遮挡,每个房间都需要特定的身份验证解锁,少年想活,只能将撞到的安保人员都解决掉,可因为没有地图,哪怕身体修复力过人,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越走越深。

        他的身上和洁白走廊格格不入,白色的实验服和灿烂的金发被干掉的血液染成红褐色,惨白的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红,唯一比较不同的颜色,是墨绿眼晴的兴奋。

        专门用来性爱的身体敏感无比,自然疼痛也会加倍,但极好的修复速度让他只要不受致命伤,就能拖死所有安保人员,在对抗中,少年第一次感受到刺激和兴奋。

        安保人员看到他的眼神从开始的不屑和翻涌的性欲变成震撼和恐惧,他开枪也越来越准,子弹全从安保人员身上扒,用完了就用战术匕首划开对方的脖子,搜刮新的子弹。

        这种感觉和一成不变的实验室生活不同,和那些可怜他的实验员也不同,那些安保人员临死前的求饶和恐惧让他无比兴奋。

        他突然喜欢上这里了。

        可因为警报,聚过来的安保人员越来越多了,或许他该找这个地方的老大谈谈。

        肯特纳看见像个血人的自己向安保人员问出自己老师的位置,径直往里冲去,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老师。

        因为这座实验所已经是囊中之物,这次视察也只是验收学生的礼物,所以陆金英穿的没有那么正式,修身的衬衫黑裤,宽松的大衣,相当休闲,和他的西装三件套比起来不太正式。

        他停下脚步,扫了一眼联系人,是那个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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