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缀云在殿外摆弄花草,微微一笑。

        谢夫人失宠一月,始来承德殿送汤求见,皇上“嗯”了一声,叫思故请她进来,思故见陛下批折子的手都抖了,一大团墨滴在白宣上,不禁莞尔。

        她走进来,低垂着头,清水出芙蓉的模样,远远地跪下,只叫思故呈上汤水,道:“臣妾知道自己粗陋,不敢再妄想能伴驾,陛下瞧在与妾先前有几分情分上,可否……可否令人送妾回家呢?”

        谢妍本还yu说些好听的话,却见他面sE铁青地看着自己,声音轻之又轻:“你今日来,难道就为说这些?”

        她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辩无可辩,俯身叩首。

        那天姬旷怒气冲冲地进来时,她还笑嘻嘻地要喂他葡萄,百般讨好他,挺着丰腴的在他背上轻蹭。一双玉臂g着他,娇滴滴地在他耳后吹气:“阿旷哥哥怎么不理我啦?”他终于受不住,回身环住她,托着T抱起来。扒开衣裙,便挺身结合在一处。谢妍只觉得身上的男人粗暴极了,虽说平日里欢Ai他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可这次也委实太孟浪了些,连g0ng口都被凶狠地顶开,S了浊白一腔。

        她浑身是汗,却困得不想动了,软在男人怀里打盹,等他给自己洗,迷迷蒙蒙间听他踟蹰着问:“你……向金陵去信了?”

        她模模糊糊应道:“嗯……”去了信,叫阿爹阿娘迁到邺来,切记带上自己封在家里桂花树下十八年的nV儿红。

        他原先很好的,可不知怎么回事,那日他丢下自己就走了,谢妍才惊觉自己今日的索吻都被偏过头拒绝,此时又通身Sh黏,心里如何不委屈。

        现下再想,她怕是一辈子也喝不上nV儿红了。

        缀云见夫人回来的时候郁郁寡欢,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扶着失魂落魄的美人坐下。谢夫人素来不喜欢寝殿有太多g0ng人伺候的,如今留在内殿的只有自己和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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