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是有必要的?”冰凉的手指抚摸他脸上的血迹,如同游走的毒蛇,“替你承受这些晦物吗?”

        江所思抓住他作乱的手:“阵法今日子时就能解,你既然已经出来了,今后我能补偿你的,定力所能及。”

        “不愧是光风霁月的江公子。”江殆终于撤开身,施施然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冲江所思露出血淋淋的牙齿,“那就子时见了,江所思。”

        他并不多问一句阵法解开后自己会怎样,毫不关心的样子。江所思按了按眉心,唤人进来给自己叫大夫,下人被他满脸的血吓了一跳,他冲对方安抚性地笑了笑,并不多做解释。

        子时眨眼便至。江所思坐在清心阵的中心,脖子上裹了一层纱布,江殆从背后贴过去,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联系渐渐变淡,直至没有。

        江所思的感知没有他那么明显,只觉得有些疲惫,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开口:“清心阵已经解掉了,时辰不早了,有什么……唔!”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一时忘了反应,任由江殆撕咬他的唇舌,感到疼痛时血腥味弥漫开来,江所思下意识地去推,却没推开。

        良久,江所思靠在一旁的树上,不住地喘息。江殆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江所思,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江殆的手从他染血的唇摸到脖子上白色的纱布,江所思的脑袋前所未有的乱——江殆看上去太危险了,让他隐隐有些恐惧:“你想做什么?”

        江殆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纱布,露出下面一圈血痂。不知是不是因为午夜风凉,江所思有些轻微地发抖。江殆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用纱布反捆在身后,然后抚上了他的衣襟。

        “你在害怕,江所思。”江殆的笑声在夜色中十分阴森,下一秒,江所思身上的衣服被扯烂开来,大片的肌肤暴漏在凉风中。江所思双手被缚,只能抬脚去踹他,被他随手按下。

        “江殆,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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