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间总想起绝剑,醒来又想起绝剑,连吃一口饭,也想起绝剑,他告诉自己,如果再见绝剑的话,他一定把握机会向她表白的。

        水月当然没猜到天朗的真的目的,所以很爽快就答应了,他们二人在厨房拿了点早点,打算挑个舒适的地方才享用。

        他们一起聊着,不时说起儿时的趣事,他会取笑水月是Ai哭鬼与跟P虫,而水月会嘲弄古天朗被一双老鼠吓得尿K子,他们笑得很快乐,也回忆最幸福的日子,对水月来说,现在这种轻松快乐的生活是最大的奢侈品了。

        古天朗带着水月穿过树林,来到平常很少人到达的溪边,溪边四周有几块大石,他们便挑了一块大石休息,拿出已凉了的早点吃起来,他们继续聊着许许多多,古天朗把他送镖的一些有趣或惊险事情告诉水月,水月多数听着,她不敢说自己背负的所有东西,也只是聊到她在飞鳯楼当个演奏者。

        古天朗依漾很温文地笑着,指指水月总不离身的古琴说:「怎麽我从没听过你弹的,不如现在为古大哥弹一曲吧。」

        水月很高兴古大哥听到她在飞鳯楼演奏时没有像一般人说那样,其他人听见便会说她好好姑娘家抛头露面多丢人脸,还有很多人在背後说她是一个子,多数都是那些三姑六婆多嘴聊天聊出来的,水月没多理会,只是有时候说话是很难听进耳里的。

        她知道古大哥甚麽都是完美,对姑娘很T贴、呵护,从不发脾气,是个好男人,可惜,就是对他只有大哥哥的感情,她不可能如古伯父与古伯母所愿,当他的妻子,而古大哥也不会娶她,她是知道的。

        水月把古琴放到大腿上,神情透出丝许温柔,每当弹此琴,她就会想起...想起绝剑,她不逃避这个事实,看见古琴便有点看到绝剑的影子似的,那晚之後,她每晚都到湖边,让绝剑教她剑法,至少,那时候水月可以见到她,平常的话,绝剑都不在她面前出现了。

        「古大哥,我就为你演奏一曲吧!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语毕,指动、弦抖、乐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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