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和腰上被对方掐过得地方泛着乌青,她狠狠冲洗着那些痕迹,皮肤被挫的红彤彤,直到一只手按在手臂上。

        沈浅清惊讶的不知道何以凡什么时候进来的,惊呼一声,忙往浴白里缩了缩,蹲着并用手掌堪堪遮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又惊又恼:“你怎么、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上药。”何以凡的心情也很不好,二话不说一把将沈浅清拽过来,不顾身上还穿着衣服,自动的坐进浴白里,将她的手臂放在自己面前,变戏法似得拿出一支软膏,涂在那些被挫的泛出血丝的地方。

        “嘶!”冰冷的药膏碰到受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沈浅清倒吸口冷气。

        “你还知道疼?”何以凡拧着眉,像是没发现沈浅清胡乱遮挡身体的手,动作迅速又不缺认真的将她身上所有乌青的部位都涂了一层药。

        沈浅清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等药涂完的时候自己全身上下几乎都被他挨个摸了一遍,偏偏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而他却还穿着衣服,虽然早就湿透了……

        沈浅清脸上红的都可以煮虾了,何以凡才放过她,然而下一秒,沈浅清就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想法。

        因为何以凡竟然坐着浴白里开始退自己的衣服。

        “你不会要在这里洗吧?”她结结巴巴得问。

        “有什么不可以?”何以凡扫了她一眼,淡然道。

        “那你洗吧,我先出去了。”沈浅清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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