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行并没有酒后失忆,相反他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半夜三点,徐行摸着黑坐在床上思考人生,或者准确来说,他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快要“注孤生”。
他没有喝断片儿,记忆里的每处细节都分毫毕现,但哭着在颜宣面前说家里的事情、做爱的时候差点把颜宣的手弄伤、强迫颜宣后入还动手打了他……
理智上,徐行知道这些事是自己做的。
但感情上,他实在没法把这些或丢人或混账的事情和自己的理智联系起来。
与之相比,撒娇叫颜宣“老公”和口嗨让他做1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
万幸的是,颜宣好歹没有赶他去睡沙发,只是躺在床边离他远远的。
……哦,也不是躺,颜宣是趴着睡的。
想到这里,徐行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在医药箱里找了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蹲到床边替颜宣上药。
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刚撩开睡裤,颜宣就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意图避开他的触碰,嘴里也发出了无意识的咕哝声。
徐行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在后颈上轻轻地捏了两下,放软了嗓音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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