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萧父。

        萧河没有时间反应,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勃发被动地整根拔出,与紧窒的穴肉分离之刻,带来极强烈的快感,然而又快速地被疼痛覆盖了。

        磕到地板的变声器碎了。

        而后是萧河的骨头。

        一杖、又一杖,落在他的腿骨、肩膀上,但他仍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他在剧痛中艰难将目光移向萧何。

        萧何的脸上有怒有惊,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就连双手被释放了,也想不起来拉下眼罩。

        单方面的暴打暂歇,在萧父沉重的呼吸里,萧河知道自己该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不想浪费这最后的时间,萧河开口:“萧何……”

        他被嘴里的血腥气呛了下,像拉风箱一样咿嗬咿嗬地咳了起来,“你还剩最后一个机会……”

        萧何闻言,支起半身,茫然地像一只在广袤草原迷失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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