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姊妹自从小时候打架被妈妈骂後,就再也没有这样抱在一起大哭过了。
那时候抢的是玩具,彼此就是最大的敌人,而今生活中,许多东西是抢不到,也看不见敌人。
我们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好像再也流不出眼泪,正巧易辰光打电话来。
「接啊。」姊姊0U噎噎一面擦乾眼泪地说。
「喂。」我从包包翻找手机,姊姊坐回床边。
「在哭?」易辰光的声音有些奇怪。
「嗯。」
「怎麽了?」
「没什麽。」我咬着下唇。
「给我你台南的地址,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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