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邵宁再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挺着胯抵在江朝和喉管里射了。

        江朝和边吞精边给他深喉,江邵宁耐不住这么榨精,两条腿直哆嗦,腹部剧烈痉挛。

        最后腰胯受不住地往上顶,在他口里缴械投降了,直到射空江朝和才吐出,又对沾着精液的鸡巴用力嗦吸了口,江邵宁抖着胯不停打颤。

        “江总,您身体不舒服吗?”助理看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关心地问:“需要我送药过去吗?”

        江朝和把上面的精液全嗦干净,发出吞咽的声音,边自撸边喘,赤红着眼望他,如狼似虎。

        “不用……”江邵宁声音微哑,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剩下的整理了发邮箱给我。”

        说完就极快地关了视频——他觉得再不关可能真的会发生什么失态的事,同一时间,江朝和如大型犬般猛扑了上来,急不可耐地在他脖子上、脸上又蹭又舔,粗喘着声喊他:“哥……哥哥……”

        “我想操你……让我操操……”

        他分开长发青年的双腿架到椅子上,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边用粗硬的鸡巴顶往下滴水的花穴边用鼻梁蹭他脸上的银框眼镜。

        “哥……你戴眼镜真的好正经,和你平时很不一样……”

        江邵宁被他又蹭又磨得起了情潮,淫水哗啦啦地涌出,流到他鸡巴上,江邵宁难耐地仰着脖颈问:“我平时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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