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鲤却紧紧按着他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性器往里又挺了几分。
程知节的花穴应是第一次被人进入,那花穴极紧,然后插进去确实冰凉的,插进去时媚肉立刻开始战栗收缩,狠狠挤沈鲤的性器,沈鲤舒服极了,性器瞬间将他的花穴又撑开了几分。
沈鲤自小浑身火热,性器更是如此,滚烫的性器开始在程知节冰冷的穴道内缓慢地抽插。
程知节几百年来浑身冰凉,入骨极寒,哪里感受到这样贴身的火热,一时之间更是意乱情迷,开始主动将自己的身体与沈鲤更贴合几分,恨不得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感受火热滚烫。
沈鲤插入花穴时,他只觉得令人兴奋地快感从尾椎处缓缓升起,他从大腿根处的神经也开始瘫痪,双腿越来越软,脸上也渐渐浮起情欲的潮红,眼尾似哭不哭,格外惹人怜惜。
沈鲤年轻体力好,又不通恋爱经验,此刻被程知节身上的香迷惑,满脑子都被色欲占领,完全蛮干一样,在他的花穴里横冲直撞。
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觉得那花穴中的媚肉缠地他越发禁了,吞咽耸动着,花穴中的水也越来越多,顺着沈鲤的性器不停地往下流着,彰显着程知节被操的舒服极了。
沈鲤低头看去,被压在桌子上的程知节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一脸享受沉迷地,朱唇因为忍受不了情欲轻轻开启,流出嫣红的小舌头无助地耸动着。
沈鲤被这幅模样勾引地更加,恨不得将人肏死。
于是,抽动地力道更加快。
一次又一次,性器抽插过花穴的各个敏感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