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沈鲤的手心又冰又凉,沈鲤的脉搏都跳得慢了些,沈鲤道,“没有,我在想你之前遇见的厨子手艺不行,所以做得饭菜那么难吃。”
出家人不打妄语,那些厨子的手艺肯定没他好,所以不算瞎话。
程知节开始看着他,微微斜头,长发倾泻在沈鲤的肩膀上,如狩猎的野兽般莫测盯着他,在分辨他话的真假。
沈鲤毫无怀疑,如果他想岔了,自己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杀了。
面对这喜怒无常的妖鬼,沈鲤倒并非多么惧怕。
他惧,是惧死,惧死但不怕死,因此虽惧怕但面对程知节时仍旧从容不迫。
沈鲤反握住程知节的手。
他前世修佛,如今换了肉体,灵魂中自带的佛气扔在,掌心温热滚烫,覆了那寒霜般的手,紧紧握着,“刚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吧。”
刚说完,深秋时节,外面淅淅沥沥下了秋雨。
沈鲤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一阵寒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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