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义父义母,也永远失去了娘亲。”
“我不知道娘亲去哪了,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问过义父好多次,他总也不答,只是目光深邃,望着远方。”
“师父,才三年啊,我便不记得娘亲长什么样子了。”
“我只记得,娘亲特别喜欢穿红衣裳,经常将朱砂涂抹在嘴唇上。”
“像血一样~”
朱九阴抽出插在腰间的旱烟杆,轻吹一口气点燃,随即开始喷云吐雾。
小丫头抽了抽鼻子,道:“七岁时,也就是今年,义父最先死。”
“老村长的儿子,用锄头将义父脑袋砸破。”
“义父死之前,老村长也死了,是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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