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脑袋低垂,刘海又长又厚,左手死死握拳,拳背凸显条条青色血管的倔强女孩。
屈易清板着脸寒声道:“你娘是娼妓,你爹姓甚名谁只有老天爷知道,你个小野种,让你做净角已是恩赐,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妄想当旦角?!”
“警告你,旦角是留给我儿子的。”
“只要我屈易清不死,你便休想戴上那顶如意冠,穿上那件彩绣凤凰花卉衣。”
“说!”
女人恶狠狠道:“我苍雪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女孩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男孩。
男孩唤作苍雨,今年刚满三岁。
小屁孩开心笑着,手捧一颗黄梨,穿着开裆裤,蹲在小板凳上,肆意展示着小牛牛。
指甲扎得肉掌刺痛,女孩一字一句道:“我苍雪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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