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城里百姓人数不过四十余万,饶是四百万,面对十三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兵卒,也只能、只会抱头鼠窜。
这注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令张庆荣惴惴不安的,是那丝丝缕缕,若隐若现,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应该是叫不忍吧,或是愧疚,或是良心的谴责?
毕竟是一国同胞啊。
“喂,老王,听说你们队伍负责的是未羊巷?”
“是啊,咋了?”
“我一位远方姑姑,一家五口就在未羊巷住着,是个豆腐铺,让你手下兄弟们,下手利索些,别一刀刀砍,要斩头,否则太痛苦。”
“好的,我会给他们一个痛快。”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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