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太残暴了,连八品县丞与九品县尉都死于屠刀之下。”
“胥吏差役死就死了,县丞与县尉可是有品在身的朝廷命官。”
“山匪这次是捅了大篓子了,新任县令绝不会放过他们。”
“何止啊,山匪竟连小孩子都杀,已经引起民愤了!”
清晨的食肆内,一众食客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唉声叹气,有的义愤填膺。
“你们说,这次灭门惨案,会不会引得新任县太爷怒而剿匪?”
“剿是肯定要剿的,不过不会立刻剿,估计得等很长一段时间。”
“为何?白家少爷可是衙门自己人,满门被屠!况且宾客也全是衙门胥吏差役,最重要的是,还有县丞县尉两位朝廷命官啊!”
“难道新任县令当真要置沸扬民愤于不顾?!”
“这不是顾不顾的问题,剿匪其实很简单,不就这拨人杀了那拨人吗?”
“山匪死了,咱老百姓拍手称快,可官兵死了呢?总得给其家人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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