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常在河边站,免不了要湿鞋。
一旦踢到铁板,肯自认倒霉,出钱平事,那对方基本都会放一马。
不过张浩然听到南哥的话后,却是不由自主地发笑,“呵呵,看来你们是没听明白我的问题啊。”
咔嚓!
张浩然伸手猛地一捏。
只见
南哥手臂的关节处左手肘关节位置的骨头,被张浩然直接捏碎。
甚至一些细碎的骨渣,还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在这种惨绝人寰的剧痛之下,饶是光头南哥这种狠人,也承受不住疼痛,凄厉惨叫起来。
“好了,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些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为什么在这么狭窄的路上开这么快?你要还是答非所问,另一条手臂,也保不住。”
张浩然慢条斯理地问道,语气不急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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