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麦苗的脑袋探了进来,看了一眼,她就张大了嘴巴,只见自己的丈夫那上头扎了一根长长的针······
她赶紧缩回去了,然后也不说话了。
又过了两三分钟,张浩然将绣花针拔了出来。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挂满了汗珠,那感觉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一样。
“张医生,扎银针治疗完了吗?”罗宗元问道。
“扎完针了!”
张浩然喘息着说道,“罗哥,你去拿点酒把扎针地地冲洗一下就行了
,做好消毒工作。毕竟这地方太过娇贵。”
“不用缝线和包扎吗?”罗宗元又问道。
张浩然笑了笑,“就两个针眼的伤口,缝什么线,晚上你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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