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抓住七窍,狠狠揍他,再毒的蛇也难逃被泡酒的命运。
“怎么办,我好紧张!”白露抓住苏辰的手,冰冷的触觉召回了他神游天外的思想。
苏辰故意逗她:“听说紧张得时候吹口哨就能缓解,你会不会吹口哨?”
白露撅起嘴巴试了好几次,统统以失败告终。
“我不会吹口哨耶,怎么办?”
“那你会吹什么?”
“我会吹牛牛。”
苏辰笑得几乎从椅子上滑落,把白露笑得莫名其妙。
“诶,你笑什么呢?”
苏辰抚着胸口,笑得断断续续地说:“你确定你会吹的是牛牛,不是牛?这两个词儿的含义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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