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玉继续:“他的目的就是要离间皇帝与元帅,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他都还没怎么付出,你就轻易上道了,肤浅啊肤浅,前为他的皮相,后为你的荣华,你负了两个男人,现在遭报应了是不是特别后悔?”
“好像也没有。”
“嘴硬!”禾玉捂嘴笑笑:“不过你我早已今非昔比,我就要成为皇后,何必与你一个丑陋的庶民计较呢。”
她转身离开,笑月突然问:“城枫死于你父亲剑下,你不难过吗?”
禾玉半转身,竟很淡然:“一个负心汉罢了,看看你的样子,我觉得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重要。”
“噢!对了。”她走了一段又折回来告诉她:“你父王得了心病,无药可救,已经死了,我不杀你,看你还能活多久。”
她身无分文,要继续生存,得找事做。
现实比想象残忍,她精通琴棋书画,却无人用她,笔墨纸砚又贵,她想卖画连工具都买不起,屈服在饥饿的折磨里,婢女,杂工,她都放下身段去尝试,依然无人用她。
回想那些人嫌弃又恐慌的表情,她摸摸脸,这是容貌不分界限,还是有人故意为难?
最后居然沦落到被小乞丐施舍的地步,这是要弄死她?!想得美。
她打起精神,决定换掉褴褛的衣裳重新找事做,经过裁缝店,看见一件美丽的衣裳,想要摸一摸,就被伙计使劲一推:“臭要饭的,滚开!这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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