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池雁,你真要把我送到他床上!”
花司玉抱住池雁的手臂,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指甲掐进池雁的胳膊肉里也不肯放手。
“池雁!我,你,你帮我和他说我今晚不行!”
“你可以的,要相信括约肌的潜力无穷,直肠也很包容。所以啊,这次也好好享受吧!”
池雁微笑,把花司玉嵌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撬开,然后挥着手,目送花司玉上了旁边的黑车。
花司玉真的怀疑自己被池雁卖给黑社会了,一左一右两个护法,他卑微地坐在中间车位。
两名黑衣保镖就连晚上都戴着黑色墨镜,滑稽又严肃。
花司玉乖巧地看着两人,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他们放自己回家。
“我……”
“李总给我们下的命令,是必须在十点前将你带到指定地点。”
右边的保镖似乎知道花司玉要找理由推脱,于是先开口,驳回他的一切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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