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
“你说的是哪门子亲家?!”俞衡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冷道:“再叫我听见这两个字……”
小仆吓得立刻闭了嘴,殊不知俞衡是在救他!这种话若是叫这一两年愈发天威难测的新帝听去了,他还要命不要?新帝连同父的亲弟妹都能下Si手,别说他这么一个舅舅家的仆人。
这一年以来,十二公主在北延的YAn名,甚至都隐隐传回了大楚,据说那汗王一时一刻都离不得她,如今已是北延次妃了。
俞衡深深叹了口气,怪不得连陛下听了之后,都没有按耐住,竟给他出了这样一个惊天大难题!他想到此行的前路,只觉得头被北风吹得生疼,又是一叹,也终究不再言语。
&名在外的十二公主正在和青娘说话。
尽管一直在青娘身边服侍的嬷嬷还是对玉疏极其看不顺眼,但随着青娘逐步在北延站稳脚跟,她已不像刚成为阏氏之时,那样处处受制于人。
此时青娘的帐子中只剩了她二人,玉疏磕磕巴巴地在讲北延语,青娘几乎笑得前俯后仰,又要竭力忍着笑声,只好用手捂着嘴,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跟青娘学北延语学了几个月了,已能听懂不少,毕竟这里人人都说,她天天听着,又刻意去学,日常的对话,听起来已无大碍。只是说起来还是别扭,常常张口又忘了词,又偶尔记岔了意思,好好一句话,说得东倒西歪。
玉疏也没忍住笑了,二人笑成一团,脸上都是一团cHa0红的水sE,像两只喷了水雾的苹果。
“啊呀,别笑了!”玉疏觉得有点丢脸,一掌拍在青娘背上,恨恨磨着牙,抓着她摇了又摇。
青娘忙举起了手服了软,勉强收住笑意,“你平日只能听,不能说,又根本没学几次,能说成这样,已是难得了。”北延没有什么一定要给正妻去请安的规矩,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们见面也非常克制,一个月也不过一两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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