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牛肉和猪肉都没了,要吃就只有光面。饺子倒是还有,你们两吃饺子吗?”
朱军旗刚要摆手,余疏浅立刻接话茬说:“来两碗,一碗多放醋和辣椒。”
这叫朱哥感到困惑不已了。余疏浅这个人不爱吃饺子,就连冬至该吃饺子的时候他也坚决不吃。最近怎么就转了性了。朱军旗道:“早就想问问你。你最近省吃俭用着干嘛呢?”
“我要攒钱。”余疏浅道。
要不是在面馆里,怕吓着老板,朱哥铁定要说,你随手干一票钱不就来了。
“你攒钱干嘛?买个贵的什么衣服吗?”朱军旗想起余疏浅日常的生活习惯,说道。
“不是。”余疏浅立刻否认,“我攒钱和小路出去旅游。不是要放个黄金周小长假么。出去住宾馆,买车票,吃喝,都要花钱,所以最近得攒点。”
“你之前自己跑出去玩住那小破旅馆,蹭货车,没见你花几个钱,也没见你攒过。”朱哥道,“现在怎么了,不穷游了,旅游质量上档次了?“
“这不是废话。你说我能带小路去睡那种皱巴巴的床,洗澡还得去开水房接热水的地方么。”
饺子下好了,余疏浅一边吃一边皱成一个苦瓜脸,把朱军旗给看乐。
余疏浅囫囵吞枣地吃,他也说不上来他为什么讨厌吃饺子,他只能说是他自己无福消受这样的美味,他生怕自己吃慢了就吃不下去。
有一天下雨,路远蹲在屋檐下边用小鱼干喂猫,猫漫不经心地吃,他漫不经心地喂。这只狸花猫是余疏浅偶然间从路边抱回来的,是只半大不小的猫,野性未泯,能跟着余疏浅回来也是奇迹。小猫在来的第一天晚上就用两只死老鼠表明了它的功绩和家庭地位。朱哥表示猫做得很好,可以养,但下次可以不用把死耗子放在饭桌上。
余疏浅说,你说人话它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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