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也没用了,插都插进来了,你就先忍忍吧。”大概无论性别,操处子的快感总要更强烈,倒说不得是哪里使然,或许是爱和情欲皆汇聚在了一处,又或许他竟然如愿以偿,把活在云端的人扯下来按在地上骑,余疏浅纵然鬼混了一些日子,也从没感觉到有今夜这般爽。
这两个人到底还很年轻,一个精力正旺,另一个被插得久了,渐渐也不觉得哪里疼,反而琢磨出一点别样的滋味,两条腿无需余疏浅再按,主动地缠在他腰上,余疏浅明白路远已经适应了,便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操弄地更深。
两人迎面相对,余疏浅这才看到路远眼角挂着泪痕,不免有些歉然道:“刚刚哭了么。”
”要不你试试?“路远作势要起来,余疏浅忙把他拉住,嵌合之处水声作响,路远抓着余疏浅的手臂,皱着眉,表情有点不善,抱怨道,”插太深了。“
余疏浅知道路远不好受,但路远也没有表现得要余疏浅立刻出去的意思,他只是扶着余疏浅的肩膀,自己缓缓地调整了一番身位,余疏浅才理解路远在做爱这档子事情上,其实是个挺会忍的人。也有可能他是为了余疏浅才会这么忍耐。路远总觉得自己没为余疏浅付出点什么。
余疏浅爽得回过劲来,看到路远胯下的东西一直半硬不硬的,于是动手帮忙套弄着,对路远说:“你怎么都不说?我光顾着自己爽了。”
“...没关系。”
随着套弄,路远的性欲渐渐涌上了脸颊,泛起一片红晕,余疏浅的手指很灵活,从上到下照顾得妥妥帖帖,路远也没有特意不射把点面子的念头,很快就在余疏浅手掌心里泻了出来。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月色如水,路远的脸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无论多昂贵的珍藏都无法与之比拟,余疏浅接着月光把他的样貌看得分明。于是他想到,这一刻怕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了。
一切终了,余疏浅抱着路远,二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路远这才回过神来,对余疏浅道:“这里真没人吧。”
“荒山野岭哪里来的人,”余疏浅哭笑不得,“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咱俩做得那么投入忘我,什么都没察觉到,这有人和没人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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