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瀚似乎为了再确认一下,扭动自己的公狗腰,用龟头在逼的最深处不停的搅动,时不时挺一下,每次顶到那个点时我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嘴巴不受控的张开,口水开始流出。
突然,曹宁瀚抓着头发把我的头转过来,然后发现了我淫荡的表情,就像一条正在被配种的母狗,于是说了一句,「爹找到狗儿子的骚点了」
说完这句话曹宁瀚对着最深处的骚点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腰,一个长期健身的肌肉1体力有多好,频率有多快,一秒钟顶三四下,加上粗长的鸡吧,硕大的龟头,和李泽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每一下挺进都顶在骚点上,才半分钟,我已经被顶的淫叫连连,完全无法忍受这种性爱的快感。「骚逼,开始爽了吗?」
我被操的整个人沉浸在被曹宁瀚大鸡吧统治的快感中,他就像是个专注交配的动物,凶残的对身下的我发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同时嘴里不间断的说着粗口羞辱,从生理心理对我进行双重的羞辱和刺激。
「操你妈的,你说说你怎么那么骚啊?才被老子操了几分钟就爽翻了?」
「瞧你这狗鸡吧,淫水直往外冒,老子顶你一下就流一点,老子就是你淫水的开关?」
「长着张帅脸有什么用,还不是流着口水翻白眼了?你说你老公现在见到你还认得出你来吗?小鸡吧还有脸说你是他的奴吗?」
我被曹宁瀚操得太爽了,李泽嘉、徐天铭,这两个和我做过爱的人都没有给到自己那么深刻的快感,此刻被一个那么爷们器大活好的男人操,实在是太他妈爽了,我一度接近失神,不知道被他顶了多少下,整个贞操锁已经被分泌的淫液完全打湿,由于锁本就买的最大号,鸡吧根部的固定处已经被润滑到可以用手直接摘下。
「流那么多水还射不射得出来啊骚逼?爹让你再爽一点!」
曹宁瀚突然把身体压低,然后一脚踩到了我右脸上。
「舔,爽吗狗儿子?做了爹的狗才能那么爽,以后爹要操你就乖乖撅屁股,当爹的性奴,懂了吗?」
「懂……懂……,亲爹操我,好爽,爹好会操,快受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