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够肥,我喜欢,逼毛还行,但怎么狗逼那么黑,被多少人操过了,还是自己偷偷玩过?」,对方就像在浏览商品一样进行审视然后给出客观但羞辱的评价。
「我……还没被操过,天生就黑,真的」,似乎是怕对方嫌弃自己,还特意强调是真的。
「放心,反正迟早也是要被操黑的,你说是不是啊,狗逼儿子?」
「嗯……是」
「叫我什么?」,黑皮爹追问到。
「……爸爸」,这声爸爸叫出来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有点上头了。
「乖,起来吧,给爸爸看看鸡吧那块位置」,我听话的把摄像头移到那里。
「又滴在床上了哦,狗儿子,是不是啊?」
「是……爸爸」,低头看了眼刚趴下鸡吧那块床单位置的确又多了几滴明显的骚水。
「狗儿子自己数数又滴了几滴骚水?」
「三四滴吧……」
「啧啧,那么想被罚?那让你自己选吧,是想做三四个惩罚呢,还是索性罚个更大、更骚、更淫荡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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