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掉了这个备注,变回了原来的名称,黑皮爹。
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半年前,最后一句话是我发的,「都听爹的……」,后面还接了一段视频,只不过太久没用QQ被清理缓存看不到了。
即便如此我也大概记得这个视频的内容是自己脱光衣服跪在房间里磕了几个头……然后还对着镜头掰开了自己的菊花……
没错,我是一个奴,这也是我一直瞒着徐天铭的事,因为他太温柔了,我总觉得他应该接受不了sm,交往之后我也尝试开玩笑跟徐天铭提起口球眼罩项圈这种情趣道具,或者暗示他可以多些粗口,打我屁股之类的行为,可却得到他很直接的回答,「我搞不懂sm的乐趣」,因此也就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打开了手机的隐藏相册,通过了面容id,瞬间成堆的淫荡裸体呈现在屏幕上,当然都是我自己的裸体,有穿着内裤、有戴着口罩、有只露出鸡吧,也有露脸的……
其中一条视频便是前面提到的,只是当我点开这条视频听到当时自己说的话,才发现远比我记忆中的要更加下贱和淫荡。
「骚狗叫王宇豪,是李爹的亲儿子,从认识李爹的第三天开始,就把李爹当成自己的亲爹了,去年一年骚狗吃过两根鸡吧,没有被别的主现实玩过,如果骚狗撒谎的话,就让骚狗阳痿,变成只能吃精喝尿的肉便器,永远碰不到李爹的大鸡吧,永远不能被亲爹操……」
视频里的我跪在地上露脸全裸,眼神空洞的看着镜头,两只手不安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胯下的鸡吧则跟随着自己说出这些话不断的跳动着,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汇成一颗硕大的水珠,差点就要落在地板上,而此刻仍站在浴室拿着手机的我,也不自觉的勃起了……
切回QQ,又看了眼上一条对方命令拍出那个淫荡视频的消息:
「跪下全裸,露脸自拍,说,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认老子当的亲爹,一年内有没有被现实玩过/吃过别人鸡吧,撒谎的话说自己以后阳痿,只能做吃精喝尿的便器,永远跪地,永远不能碰到李爹的身体」。
和徐天铭一直不够畅快的性爱、大半年没有过的sm经历,在这两条消息的催化下,让我内心压抑很久的奴性被勾了起来……但我觉得自己还是爱徐天铭的,因此只是强压着上窜的欲望回了一句,「刚洗好澡,怎么了,很久没联系了」。
黑皮爹:「很久没联系就不是爹的乖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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