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嘉发完消息就下线了,没多久曹宁瀚也拉开门走回客厅,坐到我身边,自然的将双腿交叉搁在茶几上,「你要老做那种事,我可真忍不住了,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我干嘛了」,我嘴硬到。
「行,你啥都没干,我随便说说可以吧」,见我故意不接话曹宁瀚也就果断结束了话题。
之后的一个下午我们俩都刻意的避开色情话题,加上我努力克制的没有表现出奴性和骚劲,算是安然度过了,在吃完晚饭后我让曹宁瀚先去洗澡,曹宁瀚听完直接站起身,当着我的面脱起了衣服,看着一个肌肉猛男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露出壮实的肌肉身材,这画面真的很诱人,更别提曹宁瀚三角内裤的一大包了。
我只能红着脸把曹宁瀚赶去了浴室,等他洗完也十一点多了,开了半天车的他说自己有点累,准备先去睡,我见他只是换了条内裤,问他就穿这样睡觉吗,他却说要是在他家连内裤都不会穿,挂空裆多舒服,毕竟穿内裤太紧了,然后笑嘻嘻的进房了,这是在炫耀自己鸡吧大呢。
等曹宁瀚进了客房,我收拾了下也准备去洗澡,进浴室的时候发现今天下午那条被自己前列腺液打湿的骚内裤竟然在衣帽篮的最上面,叠在曹宁瀚的袜子内裤上,这不对啊,要是他直接将脏衣服扔进去,不是应该叠在我的内裤上面吗,该不会这条内裤被曹宁瀚看到了吧?
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细想,要是他真看到了这条沾满淫液的内裤,会怎么想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爱流水的骚逼?还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忍耐对他发情?
越想欲望反而冲的越狠,仰头冲了把脸,要不还是想办法先完成第二个任务吧,心里多少有点期待第三个任务会有多刺激,在擦干身体后还特意的透过门缝看了眼曹宁瀚,此时曹宁瀚已经倒成大字型,有一点轻微的鼾声,不像是装睡,我又故意的在客厅发出些整理东西的响声,发现他还是在打鼾,觉得时机到了。
于是我立马去衣帽篮里翻出曹宁瀚的臭袜子和臭内裤,先是自己大力的闻了一口,那股骚味,真让人上头,尤其是三角内裤前段包裹龟头的部分,被尿渍染黄,甚至隐隐还有点精斑的味道,然后蹲了下来,将内裤一点点塞进自己的逼里夹住,再用一只白袜套在自己的锁鸡吧上,小心翼翼的推开客房的门。
不敢发出过大声响,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此时曹宁瀚的脸是背对着我的,容不得多想,赶紧打开摄像头,跪在地上,先是拍了一遍全身,从脸到上半身到套着骚白袜的锁鸡吧,然后磕了三个头,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没有磕出声,然后将镜头拉远,用气声说出,「王宇豪是李爹……的狗儿子……儿子给爹磕头了……求求爹狠狠的玩狗逼……把骚狗玩死……」
就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曹宁瀚突然翻了个身,鼾声也停了下来,一张硬朗的睡脸正对着我,缓缓呼出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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