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的敷衍话语立刻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笑声,一个小男孩拽着我的外套下摆问我小狗丢了多久了。
“十来年,现在是条大狗了。”江麟沉吟了一下,说道。
“哇!”小朋友们发出整齐的惊叹声,围观的人似乎被我“失而复得”的情绪感染,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场闹剧持续了不久,天色不早,大家纷纷散去,各自回家,我和江麟一前一后地走进楼内,又走进电梯,最后进了家门。
干燥的空气很快就风干了我刚才夸张的、大把流下的泪水,我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眼睛也难以睁大,明显的肿胀感覆在我的大班张脸上,光用猜的我就知道我现在的神情十分搞笑。
我蹬掉我的球鞋,在玄关不远处的立柜旁站定,双手插兜,看着江麟关门脱鞋的流畅动作,他终于直起腰,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我,然后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江麟的手好烫,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仰起头来。
我以为他会先亲亲我,结果他先舔掉了我眼尾残留的半滴眼泪,他就着这个像是随时都要把我掐死的动作,一点点地舔吻过我的面颊,被泪水浸湿又被冬日晚风风干后的地方。
江麟好热。
我努力睁大肿胀的眼睛,这样就可以在他微微离开一些距离的时候,看见他闭着的眼睛和盖下来的浓密睫毛,我甚至能看见它们正轻轻地颤动着,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