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第一次慌张地从会议上脱身,跑进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先是小心翼翼地拉紧了T恤,确认乳头没有真的激凸并流出什么液体,再撩起衣服,仔细端详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胸肉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而来就是下腹的异动,我抚摸平坦的小腹,腹肌下也没用任何东西回应我的触摸,我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还只当做是心理作用。

        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错觉就会慢慢平息,毕竟人鱼的力量是那么强大,而那些快感又是如此真实而又高强度地在我的神经内游走过,加之即便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的身体确确实实被江麟打开,种下那些卵,事实总是不那么轻易就会被抹去的……

        但这些之后的症状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直到前几天在卫生间偶遇了老刘,电光火石间,他对我“青龙”的调侃让我突然回过神来——我那些因为激素紊乱而脱落体毛,一个多月过去之后,居然完全没有再长出来的趋势!

        我从医院出来,坐在陌生的回家的公交车上,想着医生提出的“跨性别”和“性瘾”两种可能——我在网上搜索,特地选择了这位年轻的男性心理医生,以寻求更坦诚、准确的帮助。

        但我并不觉得他对我的病症有所帮助,我提前一站下了车,往公交站就近的书店走去,我和一个人约在了这里。

        因为是工作日,站在书架间挑选书籍的人不多,旁边的区倒是有不少人,看起来以一些准备考试的人和带着小朋友出门的家长为主。我穿过几个书架,看见不远处的科幻的书架前,正有一个女生仰头和她对面的男人说话。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他们旁边,假装挑选书籍,偷听他们的对话,当然,他们谁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只探听了不到半分钟,我就知道了,是这个女生在同男人搭话,她说得磕磕绊绊,但十分诚恳,男人很快给出了答复,向她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我越发好奇,正打算扭头越过男人去看对面的女生的表情,结果好巧不好,就在这个时候,那股熟悉的被卵从身体里争相打开的感觉突然在我身体里复苏,而且比起以往,大约是站立的姿势使得下腹坠胀的感觉更加剧烈,我闷哼一声,腿一软,伸手去抓眼前的书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