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趴在沙发上,凤眼中残存一丝回忆。

        不过,想到那时政务主任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是反叛军?!”

        满脸不可思议,弗洛伊德现在想起还想笑。

        他本就是反叛军放入军团的棋子之一,况且,若不是对那时制度的不满,又有谁会加入进去呢。

        帝国制度腐朽,雄虫打死他的雌虫,什么责任都不用付,任意鞭打刑罚,被往死里玩的虫不在少数。都什么年代了,这制度却仍不改,被帝国狠抓在手里为雄虫保驾护航。

        就雄虫的命是命,雌虫的命就不是了?

        荒缪惹虫发笑,雌父就是被那只虫子玩死的,而那只虫子被雌父‘好友’弄死了,他则被孤虫院收容。

        弗洛伊德闭上眼不再去想这荒诞的事情。

        隔天,弗洛伊德带领第三军团前往边境星。

        星海浩荡,众星悬在上空,仿佛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在天上散发隐隐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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