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扳着我肩膀的手,五指都快扣进我骨头缝里,他神情严肃,又是责备又是心疼地说:“以后再碰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离远点,令仪,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差点吃了你……”
话未说完,突然推开我,我踉跄几步,正欲扭头去看,听得咣当一声。
方才我们站的位置——被迫害已久的竹门訇然倒地,寿终正寝。
“你们……”
段延不知是听到了什么,看一眼师尊,又上下扫视我,视线先是触及到我破了皮的唇角,再到眼尾的绯红,最后到被挣得凌乱的衣袍上定住。
他沉着脸帮我理好衣服。
脸黑程度堪比陈年老锅底。
我按住他手,难堪地说:“其实师尊他只是……”
“师兄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被迫,可惜某人生的人模狗样,芯子却是个衣冠禽兽。”
这俩词有啥区别吗?
得,这下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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