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璐猛地把周陵从身上推开的那一瞬间,堵得发疼的心口就仿佛开了裂,寒风不由分说地灌进来,叫他整个人颤抖了一瞬,接着感到了久违的呼吸畅通。

        “滚!!滚开!!!”曾经风光无限的二公子堪称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手里攥着刚刚扯下的一整片纱帐,以此遮蔽他不堪入目的身躯。

        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拖地的乌发凌乱地黏在身上,就像从欲海里捞起的艳鬼,裸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惨白湿滑的,沾满从最难以启齿的地方淌出的淫液。

        周陵先是狠狠皱了下眉,继而沿着他迈着杂乱无章的步伐往后急退的双脚往上看,几根脚趾惊惶地抓着地板,细瘦的脚踝还残留着他刚刚烙上去的红痕,小腿的薄肌却抖动如弦,暧昧的浊液攀附在大腿内侧,被轻飘飘的纱帐掩映着,好像在遮盖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凌乱得不成句子的谩骂从那张被啃咬得红肿的嘴里滚出来,周璐浑然不顾身后地与这个记忆中的梦魇拉开距离。他大骂他是只贪得无厌的丧家犬,没有人性的牲畜,一头撞到床边的柜上,把一直放在上面的双耳瓶摔了个粉碎。

        他已经不知自己怎么就发了狂,一刻钟前他还在塌上向这个疯子求欢,他的衣袖被周陵撕成了碎片,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他剥着衣服的碎片数,数他衣柜里最喜欢的衣服还剩几件,然后对周陵说他要换一身新衣服,他不想看见自己身上那些不知从哪个嘴里流出来的液体,好像只有看着衣袂上巧夺天工的刺绣,才能提醒他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二公子。

        可周陵偏不答应,他对他的话一向是按心情回应。他说着不用,又把他按在床上肏了第二次,这一次他把周陵的衣服撕得更烂,破布一条条地落在床边,像是把周璐也撕成碎片抛进了深渊。

        于是周璐咬着牙,要求了第二次,他要他的新衣服,他要看着那些祥云飞鸟、花卉神兽,好像看它们也被肮脏的淫液玷污,被王权富贵碾压而过,才能感到一丝安心。

        可周陵仍然视若罔闻,他压着周璐的后脑勺把他按在枕头上,让他双臀撅起狠狠顶了进去。那一下撞得周璐惊叫一声,他慌不择路地想要逃,却被周陵抓着手腕拉回来,他咬着他的耳朵有点不耐,“才几天,就把自己是谁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